Blame all upon 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

一个略狗血的脑洞,只是脑洞
背景在19世纪40年代

Alex早就见过Tommy,在Whitehead家的花园外远远一瞥。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个黑发绿眼睛的男孩是Whitehead家唯一的继承人。

第一次相遇,随朋友Peter,也是Tommy的表亲,拜访Whitehead家。终于和Tommy打了招呼,Tommy似乎不愿说话,但仍然礼貌接待了他。

回去之后Alex开始写信。Tommy礼貌地回信。他们对艺术和文学的品味很相似,Tommy的眼光更为敏锐,而Alex的表达更为大胆。他们在信中先一步成为了挚友。
后来Tommy开始邀请Alex来家里做客,但同时常常有Gibson在场。Alex总是试图独占Tommy,挤兑Gibson,搞得大家都很不愉快。
Tommy在下一封信里谴责他,说他像个争宠的孩子一样。他赌气不想回信,但还是没忍住回了,说了很多孩子气的话。
冷静下来以后他知道自己是没事找事。也许Tommy不会再和他来往了。伤心。酗酒。
Tommy的来信拯救了他。Tommy邀请他去家中,在没有Gibson出现的情况下。
他认为自己获得了阶段性的胜利。Tommy的纵容和Gibson的沉默让他得寸进尺,他想要得更多,想要全部的Tommy。

然后表白失败。
Tommy开始拒绝他的拜访。他不断写信祈求Tommy的原谅。“请不要剥夺我见你的机会”。苦苦哀求,Tommy没法狠下心来。
Alex又一次迈进Whitehead家的大门,这次他进了Tommy的卧室。
完事以后他知道他们俩这次真的完了。Tommy赤裸的后背对着他,他跪在床边,不敢去碰Tommy的身体。
“不,我不爱你,Alex。”

他喝了太多酒,每天每夜。
一个醉酒的晚上他坐在壁炉前的地毯上,裹着毯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他写了一封信给Tommy。
“只要你心的一小片就够了,Tommy,求你。”

没有回信。

一个月以后Alex写了最后一封信。
“买了两张去阿拉斯加的船票,随信附上一张,无论你来或者不来,我都要走了。也许不会回来了,为曾经给你带来的困扰抱歉,再见。”

所以嘞?

评论(8)
热度(18)

© Contrails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