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me all upon 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

蜂蜜半岛【球拟】

北极圈冷西皮多特×奥德无差,没粮只能自产自销。话说他俩的西皮应该叫什么,横奥or奥横?

欧欧西,就想写腻腻歪歪谈恋爱



他的恋人闻起来像是海风。
当然啦,那是因为他从那个有着2.1万公里海岸线的国度来,他出生在一座古老的港口城市,多特蒙德怀疑他的血管里流淌的是不是全都是来自挪威海的海水,当奥德趴在他的身上时,他盯着北欧人雪白的后颈,甚至很好奇在那里咬上一口会不会尝到海水的咸涩。
然而并没有来得及实践,奥德放下手机抬起头看他。
“诶,你刚刚在看我啊?”
奥德凑得很近,额头上蹭得乱糟糟的金毛差不多都要戳到他的脸上。货真价实的金发碧眼,多特蒙德下意识地捋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上一次染发已经过去很久了,金色褪得几乎看不出来,暴露了原本的棕色。奥德挺开心地看着他,蓝绿色的眼睛被浅金色睫毛密密匝匝围着,啊,晃眼睛。
多特蒙德板着脸:“没,我在看电视。”
“有什么好看的节目吗?”乐天派的北欧小伙赶快扭过头去看电视,结果是《国际新闻》。
“你开始看新闻了?!”奥德惊恐地转回来,眼睛瞪得圆圆的像茶碟。“你的JB呢?你的冰与火呢?你的维密秀呢?”
“......”
无法回答。
怎么回答,这太过分了吧?明明你比我还大上十几岁好吗?还嘲笑我看新闻?我都没有嘲笑你沉迷Twitter!
多特蒙德也睁大了眼睛瞪回去,可惜不如对方眼睛大,不过气势足就够了。
于是先瞪人的先认怂,奥德吐了下舌头,换个姿势继续窝在他身上玩手机。以前不熟的时候多特蒙德总觉得这位北欧大哥应该是鱼系的,谁叫他从海边来,在他的印象里海边的生活就是每天打鱼吃鱼吃鱼打鱼,顺便一提,直到现在想起那次去希恩比赛时奥德端出来的碱渍鱼他还会头皮发麻。等到别别扭扭约会过几次然后还意外滚过了床单之后他才发现,这人根本就是妥妥的犬系,还是大型犬,硬窝在人身上不怕压死人的那种。
多特蒙德其实有点窃喜,幸好自己是人高马大的德国人,不然身为一米八六奥德的男朋友岂不是很尴尬。但是,但是,不尴尬也不代表他就很轻松,现在他的腿就有点麻。
他把身后的靠垫拽出来扔到一边,带着奥德一起倒在沙发上。奥德这个时候又相当乖,当然也可能是沉迷手机无暇他顾,顺着他的力道趴下来把他挤在自己和沙发中间,毛茸茸的头发弄得多特蒙德耳朵痒痒的。多特蒙德不太舒服地扭了下身体,这下他的整张面孔差不多都埋在那头金发里了。他深深吸气,再尽量缓慢而不被察觉地呼出来——果然,那些柔软的头发里面闻起来也像是海边日出时的微风。他悄咪咪地嗅着,悄咪咪地把手滑上人的后颈来回摩挲,悄咪咪地想着,真是很想咬上一口尝尝啊。
奥德腾出一只手来反手抓他的手指,视线却仍然留在手机上,只是在他的手掌滑过后颈到肩胛之间的骨节时会微微瑟缩。找到了这人的要害,多特蒙德弯起嘴角,手指勾着他的领口后面露出皮肤,探过去在上面来回嗅着,最后轻轻亲了一下。那里有个小小的纹身,是他们队徽的图案,奥德的Twitter头像那个像Snapchat图标一样的版本,他就亲在那里偏上面的地方。
奥德整个人激灵了一下,险些把手机扔出去,回头就对上了多特蒙德那张装面瘫的俊脸。
“怎么了?”偷亲人的还在假装无事发生过。
被反问了的奥德眨眨眼睛,一时没想起来要怎么回答,索性放下手机,躺平了看着对方。
四目相对不是多特蒙德擅长的场景,活了一百多年也还是不行,可是奥德就这么睁着双大海一样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看他,他只好闭上眼睛假装对方不存在。他侧躺下来,嘴巴对着对方的耳朵。
“你闻起来像海风。”
多特蒙德听到对方轻轻的笑声,心想他可千万别接着说那是“海鲜味”或者“鱼味”,不然可太破坏气氛了。结果他听到的是:
“你像蜂蜜。”
他思考了两秒,然后把自己的衣服拎起到鼻子上嗅嗅。
“不是这个意思啊,”奥德拉住他,“不是说你闻起来像蜂蜜,是你给我的感觉很像是蜂蜜。”
一句“为什么”脱口而出。
奥德皱起眉毛,然后又舒展开。“怎么说呢,金黄的,晶莹的,很甜,又带着点酸。”
“然后?”
奥德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没有人不爱蜂蜜。”
他怀疑奥德又是在对他变相表白,不过这几句话听起来还算中肯,他勉强接受。奥德搂住他的脖子,试探着凑过来亲他。
手机提示音,奥德把手机捞过来举在空中解了锁。
“啊。”
“什么情况?”多特蒙德凑过去。
“我家崽子们猜到我在你这了。”他打字飞快。“说想要你家巴尔特拉布尔基还有普利希奇的签名,不然就找经理举报我。”
多特蒙德在心里掰手指。“你家队员集的签名够几套首发了?”
“他们可能是想每个赛季都集一套。”
多特蒙德点点头。“那我待会给他们打电话。”
奥德噼里啪啦按了一通手机,手速之快让多特蒙德看得眼花,不过挪威字母那些小圈圈本来也让他眼花。
“你Twitter用得很溜哦。”
“说起这个,”奥德从手机底下看过来。“想当年我在Twitter上各种艾特你,你都没有反应。”
多特蒙德抓了把自己的头发。“Twitter太麻烦了用不惯,那时候是交给别人打理的。我还是适合用ins,简单粗暴。”
奥德没回答而是继续在手机上应付他家崽子们,可能是已经忘了这茬,或者问的根本就没走心。
多特蒙德老老实实躺着,看对方白净的手指在键盘上飞,点下最后一个“发送”,退出锁屏扔手机一气呵成,然后很没形象地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回身抱住他。
“踢友谊赛吧?”奥德在他胸口没头没脑地问。
“嗯。”
“这几年你都去了亚洲,明年去美国的话,那之后找机会去挪威吧。”
多特蒙德脑子转了两圈。“公款约会,可以有。”
“巴尔特拉他们还没试过碱渍鱼......”奥德小心翼翼地提出。
“想都别想。”多特蒙德斩钉截铁地拒绝。
奥德看起来觉得很遗憾,但是好在没有再坚持下去,这让德国人松了一口气。说真的,他一直觉得一旦他的队员们吃了一口碱渍鱼,那么他可能就不得不重新买一支球队了,那东西看起来就绝非善类,虽然奥德和那些斯堪的纳维亚小伙子们都热衷于向他们推荐这一传统“美食”,可是据他所知,反正奥德是从来都不吃这东西的。

呵欠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奥德在他胸前打了不知道几个呵欠以后多特蒙德也开始犯困了,电视里的声音都变得遥远得像做梦,奥德把脚搭在他的腿上,他甚至都懒得抗议。
“要夏天去,带你看极光。”奥德大着舌头说。
“不吃碱渍鱼。”
奥德圈住他的腰。“那尝尝Ribbe?”
多特蒙德懒得睁眼,就闭着眼摇头。再后面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除了他做了梦,梦里闻到了海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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