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me all upon 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

夏日永无休止【farry】

Fionn/Harry


“你总是在闹别扭。”芬恩说。


酒店的大床中央堆着乱糟糟的毯子,毯子中央裹着并不比它好多少的哈里。他拒绝起床,也拒绝穿上比一条沙滩短裤更多的衣装,卷发长长地拖着,被汗水黏在额角上,从芬恩推开门的一刻起就维持着这副模样。


芬恩走到床边坐下,双手都还放在短裤侧面的口袋里。哈里看了他一眼,然后拖着毯子挪过来,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他们已经在这个房间里消磨掉了将近一个月,每天靠犯哮喘的空调机和无限供应的冰块过活。挑选这家酒店是哈里或者他的某位助理的主意,这片海滩的风景没什么美感可谈,酒店里举目皆是银白的顶发和小圆便帽,名为酒店倒更像是养老院。他们几乎在进门的一...

在谷仓里【GGAD】

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思·邓布利多

之前发在围脖上搬过来,有肉渣


      在那封简短的信中,盖勒特·格林德沃并未写出一句邀请。他只说此时他坐在谷仓最高的窗沿上,看到月光沿着山谷流入低地,将房舍与林木浣洗如新,这让他不禁感到并相信未来可期。纸蝴蝶翩翩飞进窗口,在天花板盘旋了两圈以后飘落在阿不思面前把自己展开,等到他读完又从信底蹿出一束火花把这张纸啃噬得干干净净,剩余的火花化成闪光的粉末围着他,抚过他的侧脸,又穿过他略长的头发,转头投向窗外的夜色里去了。...


这边的朋友们新年快乐!祝大家都得到2019的偏爱❤️

全园热恋和一次失窃事件【thesewt】

全园热恋和一次失窃事件

By:Contrails

Theseus/Newt


 在某一次优先级介于“嗅嗅盗空了麻瓜金币博物馆”和“黑魔王闯入霍格沃茨要求一位红发教师出来聊聊并共进晚餐”之间的紧急善后行动中,所有人不得不暂时挤进一只手提箱。


 没人感觉到拥挤,毕竟“所有人”的范畴除了手提箱的拥有者以外只有两位来自美国的女士,和一位同样来自美国的麻鸡先生,而手提箱中则有一个很可能是无限大的空间。在这次非正式小型会议开始五分钟之后,雅各布的珍珠贝母袖扣不翼而飞,而奎妮则忙于把从四面八方向她的耳环、项链和手镯进军的嗅嗅宝宝们一只接一只从身上...

若你的诗是半个漫长的世纪【GGAD现代乐手AU】(上)

几天以前,我又一次站在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之间,但这一次是在他们时隔四十余年再次合作的内部庆祝餐会上。这对人间最大的敌人、最相契的灵魂、最忠诚的老友和爱人,在他们人生的晚年终于第一次将一张共同完成的碟片带到我们面前。举办餐会是阿不思的主意,显而易见,他对美食的喜爱从未随着岁月流逝而消减,而且诚挚地期盼他钟爱的学生和朋友们能够同享这一乐趣。

这对六十多岁的老友向我走来,那时我正把自己藏在房间人口密度最低的角落,试图让自己从令人眼花缭乱的各色食品和各式礼服中逃离出来,好留下一个清晰的头脑来思考出门之前是否记得给家里的动物们准备充足的食物。...

一个顺利执行的赌约【火车组AU】

Alex/Tommy 大学AU

是甜饼❀


起因是一次新年舞会。

汤米知道他的男朋友一直是个任性的男孩,但这不代表当阿历克斯决定当着舞池里几乎整个学院的人吻他时,他仍然能冷静地留在原地而不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几个小时之后,当他在睡眠边缘不小心回忆起这幅被自己禁止记起的画面时,首先闯入意识的仍是那片此起彼伏的掌声、尖叫和口哨声,然后是那些完全淹没了他的手机收件箱和社交网络的消息通知,他还记得那些几乎即将化作实体溢出的照片——部分来自他关注着的校友们,包括认识他的和不认识他的,来参加舞会的或者没有参加的;部分来自他的朋友们,满屏的@让他已经快要不认识这个符号了。照...

一个憋了多年看文时的疑问:为什么大家渐渐都认可“感同身受”=“好像切身地体会到他人的感受一样”了?

想象一下马口给这张点赞时的心情,那一定就是爱的心跳😍

Fever【火车组】

BGM-Fever

Alex/Tommy


这是早上,我知道这是早上。我的表已经停了,一天或者两天以前,那时我从汽车旅馆出来,我的箱子从门里飞出来,铁皮包着的角撞在表盘上,我心疼得不得了。玻璃差不多碎成粉末了,只有边缘的几片可怜巴巴地挂在上面,我把它们拔下来,用左手拽下领巾把它们包起来塞进夹克内袋里。时针断了,表盘上有个尖锐的凹陷。报废了。我大声咒骂把箱子扔出来的人,还有那扇门背后的所有人,我的喉咙生疼,好像里面有一大把沙子,但我还是不停地骂。旅馆门紧闭着,他们假装听不见,假装没有害怕,那些美国佬。后来我干咳起来,只好停下,那些幸运的混蛋松了口气。我一边咳一边捡起箱子,走去找我的车,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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